第(2/3)页 “若是展岳自己不愿意,即便是千万个人去劝,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也是不愿意的。”夏清姿转念想。 展岳那人,是个有主见的,只怕不好劝…… 晚些时候,展岳独自在帐中坐着。 忽的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 他抬眼望过去,赵兴德已经掀开帘子进来。 “赵总督。” 赵兴德摆了摆摆手,很是随意的在旁边坐下,又看了眼桌上摆着的酒。 “这是一个人喝闷酒?” 展岳无奈一笑:“不过是心中有些不快,借酒缓一缓。” “看来,效果甚微啊。”赵兴德道。 展岳不再说话。 “我深夜前来,倒是有一事要跟你说。” “赵总督但说无妨。” 赵兴德道:“我小女,你是知晓的,她对你十分仰慕……” 展岳没想到,赵兴德来是说这个事情。 脸色有点不太自然,想到江春儿,他赶紧说:“赵总督,我身份卑微,出生更是上不得台面,如何敢高攀您的小女。” “你如此说,便是不坦诚了。”赵兴德打开天窗说亮话,“我可清楚的很,你前些日消沉,今日的醉酒,不过都是为了那个叫江春儿的女人。” 提起春儿,展岳不知该如何反驳。 “赵总督说得不错,既然您已知晓,又何苦再来这趟。” “展岳。”赵兴德语重心长地劝,“我赵兴德自认自己的女儿,才情兼备,知书达理,对你也是一片真心。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 “心意之事,如何能够说变就变?”展岳严肃地道,“展某此生,绝不辜负心爱之人。” 赵兴德好说歹说,还是没有半点作用。 这小子简直是油盐不进! “罢了。”赵兴德站起身,“此事圣皇和圣后自有定夺,到那时,你即便是千百万个不愿意也是无用的。” 展岳没说话,而是站起来,毕恭毕敬送客。 这副样子,简直让赵兴德更加生气。 真是不知道自家的女儿到底喜欢这木头什么! 掀开帘子出去,赵兴德惊呼:“玉茹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 赵玉茹哽咽着喊了一句:“父亲……” 展岳不曾想她也在外面,想起方才的对话她听了个全。 赵玉茹看向展岳,眼眸中闪烁泪光,真是我见犹怜,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。 “咱们走吧。”赵兴德不忍心再看自家女儿为一个男人伤心难耐。 “父亲,女儿还有话想同展岳单独说。” 赵兴德简直是恨铁不成钢,“你!哎,罢了,要说便说吧。” 待他拂袖离开,赵玉茹才湿润着眼眸,往前走了半步,“展岳,你此生当真心中都只会有江姑娘一个人?” “是。” 赵玉茹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止都止不住,不多时,已经泪流满面。 “可若是,圣皇下旨,让你娶我呢?” “即便是抗旨,即便是死罪,展某……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,被赵玉茹抬手堵在嘴里,她眼尾还红着,楚楚可怜地模样,“不必说了,我知道了……” “既如此,我也不会再勉强。” 赵玉茹最后说道:“那便祝你和江姑娘终成眷属。” 第(2/3)页